一瞬,数千道水线发出清越的鸣响。
听到了,这生生不息的回响。
环绕在他身边的万道水线随这一剑的方向同时激射而出,月光下拖出千万道银白的轨迹,汇聚到白衣剑的剑尖。
数万条水线在剑脊龙胸前的鳞甲上猛然撞击。
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,剑脊龙胸前那片直径超过三尺的玄铁色鳞甲上,悄然出现一道裂纹。
裂纹从鳞甲正中心开始,向四面八方延伸,裂纹发出的声音轻如细雨。
剑脊龙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胸口,裂纹已蔓延至四肢和尾部,遍布全身的鳞甲没有一片完好,细密的裂痕交错,却没有一丝疼痛感。
这一剑的力量控制得精准得让人咋舌,多一分则伤筋动骨,少一分则蜻蜓点水,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它缓缓抬头,瞳孔中映出周秋白的白衣身影。
周秋白已将剑收回,悬于半空的水镜开始渐渐消散,从上空散落。
一场人工降雨。
他微微喘息,刚才那一剑,尽管没有使用任何魂技,但也用了不少精神力。
这并非魂力的消耗,而是精神力的损耗,随着自身频率的调整而付出的代价。
“输了。”
剑脊龙吐出这句话,胸前的鳞甲在此刻轰然碎裂,成千上万的碎片在月光下炸开。
但碎片下的皮肤依旧完好,连一丝红印也没有。
帝天也是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把力道把握得如此精准,这已经不是天才了。
这是怪物。
就在此时,岩石空地的边缘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