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月光,最后又变成了夏天的落日。
春风拂槛露华流,秋水长天共一舟。
朔气凝霜清入骨,残阳浴血照高楼。
四时气象归三尺,万古苍茫入寸眸。
宁风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那种四时气象融为一体的意境太过玄妙,太过不可思议,这是他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的奇景。
他感觉自己脚下的七宝山在呼吸,与周秋白每一次出剑的节奏同步律动。
然后,那一剑落了下来。
白衣剑的剑尖穿过七杀剑意的缝隙,穿过尘心最后的防线。
剑尖停在尘心咽喉三分处。
一缕断发从尘心的鬓角飘落,在两人之间缓缓下坠。
尘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咽喉,又看了一眼停在身前的剑尖。
此生最强的一剑,败了。
“我输了。”
那双握剑从未发抖的手,此刻却微微颤抖。
因为太痛快了。
爽!
周秋白收剑。
直到这时,他才睁开眼睛,没有胜利的骄矜,只有一种纯粹的疲惫和更加纯粹的满足。
“前辈没输。”周秋白笑了笑,“是输给了自己。”
尘心没有反驳。
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也算是一个事实。
所以,他仰天大笑。
因为已经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了。
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
“好一个输给自己!”他收了笑声,目光炯炯地看着周秋白,“老夫练剑七十年,输给自己,不冤,不冤!”
他收回七杀剑,转身朝演武场外走去。
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啊!
周秋白站在原地,抬头望向那片云层。
金光已隐去,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。
从刚才开始他就发现了。
天上,果然有东西在看着他。
看来,他还不够强啊!
等什么时候他能肘死天上那五个再谈我在斗罗大陆不吃牛肉这件事。
五年前,他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,如今这种感觉愈发清晰。
有人在看,有人在等,有人在浪。
宁风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场对决,但他今天所见到的一切,已超出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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