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羁,从来不愿意被任何东西束缚,所以他当年在第六十多层就主动退出来,因为越往上的压迫感让他觉得不自在。
澹台沧澜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又没有登上去过。”他摊了摊手,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那种随意的调调,“我用九十二级的修为勉强爬到了九十五层。武魂殿那位来的时候也是封号斗罗,同样倒在九十五层。但他跟我停下来的原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虎子追问。
“怕。”
虎子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他是怕了。他在第九十五层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,之后再也没来过。走的时候他的魂力还是封号斗罗的魂力,但骨子里的那股气被沧海塔敲碎了。”
这句话让书房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一个封号斗罗,站在大陆顶端的强者,竟被一座塔敲碎了一身傲骨。
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感到后背发凉。
澹台沧澜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,你们明白了吗?我今天为什么要让你们十二个人一起上?”
他站起身,再一次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暮色已然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湛蓝,那是天和海在夜色中交融的颜色。
“周秋白今天是来试水的。”澹台沧澜的声音从窗前传来,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,“一个五十一级的魂王,面对十二个高阶魂师的围攻,从头到尾只用剑法周旋。你们告诉我,你们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做到过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