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,而是他有着不屈的底气。
那底气究竟是什么?
朱竹清目光坚定地看着周秋白,看到水冰儿独自舞剑时他眼底的温柔,心中突然明了。
那底气,正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他追求的不是权势,也不是地位,更不是他人的认可。
他要的是随心所欲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因此,她从未在戴沐白的眼中见过那种光芒。
戴沐白的眼里有什么呢?
逃避、放纵、对兄长的恐惧,还有对皇位深藏的渴望与犹豫。
他从星罗逃到索托,从天斗逃到史莱克,始终在逃避。他
“荣荣。”她沉声呼唤。
宁荣荣转头看向她。
朱竹清的声音冷静而坚定:“我不想再做谁的附属。”
宁荣荣愣住,心中一震。
“我要变强。”朱竹清目光如剑,直指擂台上的剑光,“为了自己。”
宁荣荣默默凝视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,最终用力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贵宾席的一角,比比东的表情无人注意。
她端坐在主位上,表情平静,然而,身体却在微微颤抖。
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擂台上的两道身影。
曾几何时,她也曾拥有这样的目光。
那个人也曾如此看过她。
在那个被她亲手埋葬的年纪。
后来呢?
后来,那个人被迫离开了她的世界。
而她,被她的老师夺走了一切,从身体到灵魂,从梦想到尊严。
那个会笑的女孩死去了,留下的,只有一个一心想着复仇的躯壳。
她得到了力量。
双生武魂、死亡蛛皇与噬魂蛛皇、九十九级巅峰魂力,以及武魂殿至高无上的教皇身份。
她得到了曾渴望的一切,却发现这些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。
她真正想要的,再也无法回到身边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你们可以得到?
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寒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。
寒意微弱,令坐在她身侧的月关与鬼魅也感到一阵寒意袭来,二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噤。
月关微微拢了拢领口:“怎么忽然有点冷?”
鬼魅默默未语,魂体的轮廓轻微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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