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流放他一马,他早就死了。”
宁风致没有接话。
毕竟千道流不是迂腐,而是傲气。
那种傲气,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放唐昊一马,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傲气。
也多亏了这个傲气,让他们上三宗可以喘口气。
否则千道流亲自下场,他们上三宗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“骨叔。”宁风致突然好奇地问道,“你觉得周秋白那小子,怎么样?”
古榕慢慢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:“不错。”
“就只是不错?”
“很不错。”古榕思索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,“很多人的剑不过是工具,杀人用的兵器。而他的剑,绝对不是!他的剑,跟他浑然一体。人和剑,密不可分。”
宁风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难怪剑叔对他那么上心。”
“老剑人一辈子都痴迷于剑道。”古榕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“看到这么有剑魂的年轻人,当然会感兴趣。如果不是谢儒拦着,他早就把人拐回七宝琉璃宗了。”
宁风致打趣地笑了:“要是剑叔真拐了人,我还真不想拦呢。”
“你不拦也没用。”古榕摆摆手,“你自己都知道那小子什么德行。”
宁风致点点头。
因为他是江湖人。
朝堂有朝堂的规矩,江湖有江湖的规矩。
万变不离其宗,都离不开规矩二字。
宁风致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头道:“骨叔说得对。我是想多了。”
古榕挥挥手:“你不是想多了,你是习惯了。作为宗主,自然要为宗门考虑。看到优秀的人才,第一反应就是想拉拢,这没有错,但并不一定能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