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动。
“哦。”他说。
杨孤云转头看他。
周秋白面色如常，端着茶杯，目光停留在杯中浮沉的茶叶上。
杨孤云挑眉：“你那个？”
“什么叫我那个？”周秋白坐下，“都说了是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杨孤云拖长声音，“朋友。”
周秋白懒得理他。
杨孤云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精神焕发。”
“……”
周秋白放下茶杯，抬头看他，眼中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？”
杨孤云面无表情：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周秋白被他噎了一下，无话可说。
“想去就去。”杨孤云说，“我又不拦你。”
“去什么？”
“去看天水学院的人。”杨孤云说，“听说水冰儿是他们的队长。”
周秋白沉默了一会儿，摇摇头：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现在去，算什么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和杨孤云并肩站着，目光投向远处，“大赛还没开始，我们也没找到队伍。见了面，能说什么？说什么都不合适。”
杨孤云想了想，似乎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等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赛场上吧。”周秋白说，“光明正大地打一场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杨孤云嗯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两人站在窗前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。
“孤云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什么叫名扬天下？”
杨孤云想了想，很认真地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周秋白轻笑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，等到那天真的来了，或许就明白了。”
杨孤云看着他，默默无语。
天色渐暗，悦来老店的客人越来越多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下楼吃饭，刚在大堂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就听见隔壁桌有人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？这次大赛的规则改了！”
“怎么改？”
“听说允许临时组队！只要是魂宗以上，有学院愿意接收，就可以代表那个学院参赛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那不是便宜了那些没有学院的散修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我听说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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