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兴致地问。
杨孤云的手微微一顿:“你的剑,为什么不收回?”
周秋白笑了:“因为剑在手中,才是真正的剑。收回体内,那不过是装饰。”
“一样。”杨孤云淡淡回答,“枪在手中,才是枪。收回体内,那是懦弱。”
周秋白轻轻拨弄着篝火。
“所以,杨兄。”周秋白微微一笑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天气,“我们算是初识了,可我还不知道你从哪里来?”
杨孤云的目光从枪身抬起。
“你先说。”他缓缓回应。
周秋白露出一个笑容:“好啊!”
“我叫周秋白。”他坐得笔挺,脸上的认真仿佛在进行一次小小的仪式,“不过这个名字,是我自己取的。”
杨孤云的眉头微微一挑,似乎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兴趣。
“我无父无母,从小吃百家饭长大,睡破庙而活,无人给我姓氏,也无人赐予我名字,,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调渐渐变得深沉,所谓四季更替,周而复始,轮回往复,也不算坏。我给自己取姓周,因我生于深秋,见满山霜白,便名秋白。白衣得剑,剑名白衣,所以,我叫周秋白。”
山洞里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杨孤云凝视着他,感觉好像脚趾扣出了三室一厅。
片刻后,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:“这段自我介绍…额~,颇具文采,想了很久吧?”
周秋白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了:“看破不说破,杨兄你不厚道。”
“实话而已。”杨孤云转过头,目光投向篝火,“你这种人,的确少见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周秋白懒散地靠在石壁上,身体放松下来,“该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