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纳特小姐,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这个忙就是:你和你的同伴们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伊迪斯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温斯洛夫人注视着她,嘴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在想什么,我大致能猜到。”她微微倾身向前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,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:温斯洛入住的那家私立疗养院,是由我家族的地产信托出资设立的。他的主治医生是我父亲的私人医生。他在疗养院的每一天,我都会收到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。如果他觉得自己精神失常的治疗需要转诊或外出,那是需要我同意的。”
伊迪斯的指尖贴着温热的茶杯外壁,没有接话。
这个场面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温斯洛夫人重新靠回椅背,目光恢复了那种温和而遥远的平静。
“我听说,他对薄荷糖有一种几乎是癖好的喜爱。这大概是他和那位女演员之间唯一的共同点。”
伊迪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温斯洛夫人,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斯洛夫人轻轻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“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。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他会在疗养院里住一年,然后被宣告康复,回到他的庄园,继续过他原来的生活。他可能会在另一个时间、另一个地方,找到另一条途径,把同样的手段用在另一个人身上。”
她把茶杯放回碟子里,杯沿与瓷碟碰撞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
她站起来,整了整裙摆,语气仍然温和,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。”
她朝伊迪斯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脚步声在木质的台阶上逐渐远去,最后彻底消失在楼下街边的马车声中。
伊迪斯坐在窗边没有立刻起身。
......
两个星期后,一条简短的消息出现在《泰晤士报》的社会版角落里。
“温斯洛勋爵在疗养院休养期间因突发心脏疾病去世。家属已安排私人安葬,不举行公开仪式。”
伊迪斯是在吃早餐时看到这条消息的。
她把报纸翻到那一版,看了几秒钟,然后折好放在餐桌一侧,继续吃她的吐司。
然后她带着这份报纸拜访了福尔摩斯。
他现在临时住在他哥哥迈克罗夫特位于白厅附近的房子里。
所以伊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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