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帮助的东西,但是他见多识广,伊迪斯也是第一次听他详细地讲很多稀奇古怪的经历,伊迪斯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些细节在别人听来也许只是冷知识,在她听来却是一个完整的、鲜活的思维世界。
纳德坐在车夫旁边,默默听着车厢里传来的声音。
她陪在班纳特太太身边好几年了,见过太多人在班纳特小姐面前故作高深,也见过太多人在她面前哑口无言。
福尔摩斯先生倒是一个特殊的人,真诚不做作,班纳特太太眼神还是很毒辣的。
马车在湖畔停下时,阳光正斜斜地洒在瓦尔登湖上。
湖面不大,水质清澈得能看到浅滩处的鹅卵石和水草,几片叶子被微风推着在近岸处打旋。
纳德从车夫手里接过野餐篮,在湖畔一棵大橡树下的草地上铺开一条薄毯,把茶具和几样从旅馆带出来的点心整齐地摆好,然后退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下。
她偶尔抬起眼睛朝湖边扫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,确保伊迪斯小姐始终在自己的视线。
福尔摩斯站在湖畔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伊迪斯站在他旁边,看着同一片湖水。
“梭罗在书里写道,他到瓦尔登湖是为了‘刻意地生活’,把生活压缩到最本质的部分。我以前觉得这句话很动人,现在站在这里,觉得它比想象中更难。”伊迪斯说。
“是的。真正的困难在于,一个人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去分辨哪些是本质,哪些只是习惯。”
“就像有些推理小说家同时具备数学家的逻辑和诗人的直觉。”她微微偏头,望着他,嘴角浮起一个带着调侃意味的笑意。
真是了不得,她居然敢开福尔摩斯的小玩笑了。
伊迪斯有一点点佩服自己。
他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那道弧度加深了几分。
伊迪斯在瓦尔登湖畔度过了一段很愉快的时间。
她觉得福尔摩斯这个人比书中还有趣的多。
等回到了哈佛广场,伊迪斯目送福尔摩斯去附近的旅馆。
然后她收到了一个电报:班纳特一家人明天上午即将到达。
他们终于来了!
比之前电报里说的晚了一周多,伊迪斯还以为他们在纽约遇到了什么好事舍不得走呢。
比如达西先生和宾利先生大概又发现了什么新的投资机会,或者班纳特太太在纽约的社交圈里流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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