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写作量和课堂上的逻辑论述能力。
然而这些对伊迪斯来说都挺轻松的。
所以伊迪斯课下加入了不少社团。
其中有个社团是研究生物遗传学的,加入生物遗传学社团的同学们都觉得伊迪斯在课堂上的表现很出色,理科基础非常好,非要拉伊迪斯入社,伊迪斯也就顺势加入了。
毕竟她对进化论也算感兴趣,持正面态度——这让她直接混成骨干分子。
而且社团是生物系的教授帮忙办的,活动质量应该有保证。
这不,社团正好有个与剑桥大学交流的活动,伊迪斯就这样跟同学们坐上了去剑桥小镇的火车。
交流活动安排在剑桥大学三一学院的一间中型演讲厅里。
UCL生物社团的十几个学生到的时候,长桌另一侧已经坐了不少剑桥自然科学社团的成员,清一色的男性。
他们看到UCL社团的几个穿裙装的女性后脸色有些异样。
演讲厅墙上挂着几幅版画,窗外是剑桥标志性的四方庭院,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,跟UCL那栋刚竣工还带着石灰味的新实验楼比起来,这里的每一块石板都透着“我们有六百年历史”的矜持。
交流的主题是“物种起源与遗传变异”。
剑桥方面派出的主讲人是个身材瘦高的三年级学生,名叫帕特里克·萨姆纳,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深蓝色外套,站姿笔挺,语速不紧不慢,显然是那种从小在公学里被训练过辩论术的人。
他先是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引用《物种起源》中的几个核心论点,肯定了达尔文在自然选择理论上的贡献,措辞客气而克制。
然后他话锋一转,开始逐条批驳。
“达尔文先生的理论有一个致命的漏洞,即他无法解释遗传变异是如何产生的,更无法解释这些变异在世代传递中为何不会被稀释。按照流行的融合遗传理论,双亲的性状会像两种颜料一样在子代身上混合。如果一只深色蛾子与一只浅色蛾子交配,它们的后代应该呈现中间色。那么,深色变异带来的任何生存优势,在几代之内就会被群体的平均水平所稀释,自然选择根本来不及发挥作用。”
几个剑桥学生微微点头。
萨姆纳继续往下说,语气愈发笃定:“达尔文本人也承认这个问题的存在。他在《物种起源》的后续版本中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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