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考察过——从圣詹姆斯广场步行到伦敦图书馆不到五分钟,距离汉诺威广场也不算远,离伊丽莎白家和简家都保持着一种可以随时走动的舒适距离。
价格是一万五千英镑。
在伦敦西区同等地段的联排住宅里,这个价格不算特别高,但也不算低。
不过前主人维护做得好,溢价是合理的。
伊迪斯马上拉来了班纳特先生陪同一起在中介行签了约。
全款,没有任何形式的债务。
班纳特先生在中介行里从头到尾没有对房子本身发表过任何评论。
他只是在翻看合同的时候问了一句“地契上写的是绝对产权还是租赁产权”,得到“绝对产权”的回答之后点了点头,然后仔细看了一遍付款条款和交割日期,确认没有附加费用和隐藏条款,最后在监护人签字栏里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伊迪斯注意到,他在放下笔之后多看了她一眼,有一种很深的、不太愿意说出口的骄傲。
中介接过合同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。
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年轻小姐,名下拥有一栋圣詹姆斯广场附近的四层联排住宅——那里可都是达官贵人的住宅,不是什么暴发户的聚集地。
这种事在伦敦地产市场上大概不会经常发生。
但中介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合同收好。
伊迪斯很开心。
她之所以这么高兴,不单单是因为“买了房子”。
房子本身只是一个物理空间。
让她真正觉得踏实的是这栋房子所代表的法律事实:这是一项不受限嗣继承法约束、不属于任何亲属、完全由她本人持有产权的固定资产。
这个事实本身比它的市场价值更重。
在任何情况下,这栋房子都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她不需要等父亲去世后跟姐妹们平分,不需要担心母亲遇到经济困难时被出售变现,不需要在任何人的名下委曲求全。
班纳特先生在伦敦置办的那栋房子,她非常清楚那是父亲的一份心意——他想给妻子和女儿们一个不受朗伯恩限嗣继承法约束的落脚处。
那栋房子里有班纳特太太精心挑选的窗帘和花园里新栽的花卉,有一家人围坐在壁炉前的所有温暖记忆。
但伊迪斯也心知肚明,那栋房子的产权在父亲名下,将来如果家里遇到经济困难,它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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