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完后她反复确认贴合牢固,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“想要吹吹。”
霍礼固执地重复。
祝知予双手轻轻托住他的手臂,头颅微低,唇瓣轻轻落下。
她在吻他的伤口。
温热一触,霍礼猝不及防,指节猛地蜷缩起来。
年幼的妻子没有半分嫌恶,坦然接纳这道疤痕,用这样安静的方式告诉他,她心疼他。
下一瞬,祝知予直直撞入他怀中。
坚硬的锁骨抵住她脸颊,霍礼手臂收拢,颈侧青筋绷起,脉络凌厉地浮于皮肤之上。
他在忍耐。
忍耐对她疯狂增长的爱意。
祝知予没有挣扎,就这样安静地任由他抱着。
认知几乎已经刻进了她的潜意识——
霍礼永远不会伤害她。
永远。
过了许久,霍礼轻轻将她松开。
“谢谢予予的安慰,晚安。”
祝知予脸颊发烫,轻轻点头。
“晚安。”
最后,霍礼将桌面上的垃圾收拾干净,克制地回了隔壁。
祝知予抿唇,捂住怦怦狂跳的心脏。
这样愿意为她做出任何改变的人,很难让人不心动啊。
霍礼开门时,正巧碰见了往外走的霍望楠。
“妈,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霍望楠刚挂断电话,回道:“裴叙之发烧了,我下去看看。”
发烧?
霍礼垂眸,昨天他做手术时还好好的,今天就生病了?
他怎么瞧着像是发騒呢?
霍礼掉头,“我跟您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“行。”
楼下,裴叙之强撑着身体下床,从衣柜里挑了件宽大的浴袍。
汗水浸湿的头发被他尽数撩向脑后,零星散落几缕,脆弱的同时又不显得刻意。
最后,他抬手扯了扯领口,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。
这几天来回奔波,紧绷许久的身体不小心受凉,发烧是真的,不过发騒也是真的。
门铃响起,裴叙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玄关。
“阿楠,其实已经吃过药了,你不用特意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倾身向前倒去。
结果却被一只结实的手臂牢牢抵住。
“发騒了?”
霍礼挑眉问道。
他声音放得很低,字音又相同,一旁的霍望楠并没有听出差别。
裴叙之:“……”
这个狗崽子怎么这么没眼色?
裴叙之撑起身体,扶住门框虚弱回答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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