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礼眉头蹙起,“你l、n不分吗?”
“我妈叫霍望楠,仰望的‘望’,楠木的‘楠’。”
裴叙之:“……”
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霍礼也明白了过来。
敢情他妈年轻的时候没给人说过真名?
裴叙之解释:“你妈妈当初捡到我的时候我多处中弹,浑身都是血,她很怕我。”
所以才没说真名。
霍礼想起裴家现在所经营的生意,懂了。
但这并不是他代替霍望楠原谅裴叙之的理由。
裴叙之:“我们是在淮城相遇的,她告诉我她叫王兰,后面我伤好后回去找过她,没找到。”
只靠一个半截不全的名字和样貌,在那个年代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裴叙之不知道霍望楠怀孕了,也不知道后来会重伤昏迷三个月,否则当初定然不会将她留在出租屋独自面对一切。
“对不起,这些年让你们……”
霍礼抬手打断,“行了,这些解释再合理,现在看来都只剩苍白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裴叙之:“你问。”
“再婚了吗?有过其他女人吗?”
没有父子相认会聊这个话题,但霍礼只想知道,这些年母亲的坚持到底值不值得。
“我患有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,除了你妈妈,再没碰过其他人。”
裴叙之出身在裴家就注定群狼环伺,十几岁的时候父亲的老三为了留下后代雇人绑架了他,险些将他强暴,自那以后他就抵触一切异性的触碰。
当年也是因为失血过多动弹不得,这才被霍望楠捡了回去。
霍望楠一边害怕,一边照顾了他三个月,那段岁月,吃喝拉撒都得靠霍望楠。
裴叙之渐渐地也就没那么抵触霍望楠的触碰了。
但也仅她而已。
车外,官克良匆忙赶来,一眼就瞧见了显眼至极的京A车牌。
他当即冲上去,口中大喊:“裴家的!给老子滚下来!”
保镖认识这位中科院院士,伸手拦住他,客气回答:“先生并没有使用暴力,请您稍等。”
一旁的裴珏也出声附和:“对啊对啊,官老先生您先消消气,他们正在认亲呢。”
“认亲?”
官克良停下动作,拂去衣摆上的褶皱,“这是认的哪门子亲?”
裴珏:“暂时不确定,要不您先等着?”
动静实在太大,车内的霍礼没了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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