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后半句祝知予没说出来,但表情已经不言而喻。
霍礼温声解释,“没凹造型,是真的不冷。”
少年人体温向来偏高,他又一直憋着火,没开过荤还好,一旦开荤就食髓知味。
他听话地将拉链拉到最顶端,但视线却变得直勾勾,看祝知予的眼神跟看肉骨头似的。
“好想你。”
语气黏黏糊糊。
“知予想我吗?”
祝知予被盯得露怯,只留了个毛茸茸的额头给他。
“嗯?告诉我好不好?”
见她不回答,霍礼勾了勾唇角。
“躲着不敢看我,是不是在偷偷干坏事?”
冤枉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。
祝知予高举双手以示清白,“也就只有你才满脑子黄色废料!”
霍礼不以为耻,继续问道:“上次的感觉喜欢吗?要不要再尝试一次?”
他的语调实在太温柔,也太魅惑,听得祝知予浑身一个激灵。
她平时非常忙,学习之余基本都在练习实操,一晃两三个月,猛然想起那滋味竟真的起了念头。
“我、我挂了。”
“别挂。”霍礼贴近镜头,温声哄道:“这次让我看着好不好?”
怕她不同意,他又退让一步。
“只看脸。”
祝知予一路从耳根烫到脖颈,小声骂道:“你是变态吗?”
霍礼认真点头,“只对你变态。”
这回答也是没谁了。
祝知予表示这人完全不要脸皮来的。
但更疯狂的是,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