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霍礼听出弦外之音,弯了弯眼睫,“知予的意思是……”
祝知予哼了一声,扭头往校外走,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得寸进尺、蹬鼻子上脸、打蛇随棍上,说的就是霍礼。
他快走两步追上她,温声诱哄道:“那个不丑,我保证不会吓到你的。”
“停停停!”
祝知予慌忙捂住耳朵。
“我有说我好奇吗?!”
霍礼笑意盈盈,“知予不好奇,是我主动想告诉你。”
祝知予瞪了他一眼,直觉这人完全OOC了,根本就是色魔来的。
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?只是先前装得实在太好了?
霍礼:“其实颜色和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“滚呐!”
祝知予捂住耳朵狂奔,将人远远甩在身后。
最后,霍礼站在门外敲了十分钟的门,无果。
他被剥夺了进入祝知予家的权利,时限未知。
发消息也石沉大海,霍礼又等了一会,无奈转身,回了隔壁。
洗完澡,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霍书瑶?”
“是我。”
霍书瑶今天花两百块买了个按键机,通讯录里就存了三个人的电话,霍望楠、霍礼、祝知予。
她估摸着霍礼这会应该考完到家了,于是试探着拨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