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的声音。
两人瞳孔微缩,赶紧冲进去。
程清远趁机摸进了灵堂,抱着骨灰盒不撒手,嘴里吼着:“这是我爸的骨灰,你们凭什么据为己有?!”
程杳杳要去抢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杳杳!”
其他人拦着程清远不让走,夏琳伸手去扶程杳杳,堂上照片歪斜,花束被人踩踏成泥,整个礼堂瞬间乱做一团。
“混蛋!”
祝知予气极,一脚踹向程清远膝盖,“把骨灰放下!”
程清远躲闪不及,一个踉跄摔向地面,手中的骨灰盒脱手而出。
霍礼站在两人正前方,抬手就能接住,可他却后退了一步。
“砰——”
只听哐当一声,骨灰撒得满地狼藉,细碎灰白粉末被气流掀得四处纷飞,漫天尘雾朦胧了视线。
程清远凄厉喊道:“爸!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,几名民警快步冲进来,迅速隔开争执拉扯的众人,厉声喝止这场混乱不堪的闹剧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!一个一个说!”
程清远绷着脸站在一旁,浑身撒满了骨灰,狼狈极了。
程艳玫泣不成声,“呜呜呜……警察同志,我爱人出意外死了,他们却拦着不让我们进来,您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
她说着说着,就开始拉扯警察的衣袖。
警察推开她的手,“好好说话,别拉拉扯扯的!”
口说无凭,他冷声问道:“死者是你爱人?给我看看你们的结婚证。”
结婚证三个字,冰冷地敲碎了程艳玫的伪装。
她面对警察再不敢撒泼耍混,支支吾吾半天也拿不出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