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频频朝他们回头。
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是她把人给弄哭了呢。
秉持着自己的声誉自己保护,她颤着手取下少年的黑框眼镜,将人按在了肩头上。
哭吧哭吧,浸湿了也没关系,反正衣服是他的。
张萍买完东西回来,隔了十几米便看到厕所旁边,一米八几的少年将头埋在祝知予颈窝,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看不清神色。
而祝知予则是左手攥着黑框眼镜,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少年的脊背。
跟撸猫似的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像谈恋爱,更像是委屈的丈夫在寻求妻子安慰。
天哪……她都在想些什么?
张萍甩开脑子里的奇怪想法,走到两人身前。
祝知予见老班回来,拍了拍颈侧的脑袋,“霍礼,你先起来好不好?”
他埋得很深,几乎整张脸都藏在了祝知予的怀里,细碎头发扎得她痒痒的。
少年没动。
祝知予忽然想起没了眼镜的霍礼听力也会下降,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霍礼,我的裤子被月经弄脏了,现在要去厕所一趟,你先起来好不好?”
在她看来,月经是女性的生理现象,就像饿了要吃饭,内急了要上厕所一样,没什么可害羞的,所以脱口而出格外自然。
霍礼却猛然抬起头,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身上的血、血腥味是……是……”
是月经?!
祝知予顾不上解释,接过张萍递来的口袋一头钻进了厕所。
霍礼愣了半晌,悬着的心猛地落地,欣喜在刹那间漫开,可转瞬又被彻骨后怕裹挟,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。
喜的是事态并没有如上一世那般发展,怕的是就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赶不上了。
祝知予换完裤子,长长舒了口气,她走出厕所,不太适应地扯了扯裤腰。
她穿惯了柔软的高级布料,娇嫩肌肤第一次接触版型这么粗糙的裤子,被磨得有些难受。
张萍:“附近没有你这个年纪穿的裤子,所以只能将就一下了。”
“好,谢谢老班。”祝知予掏出手机,“一共花费多少,我转给您。”
“不多,115。”
刚转完钱,负责佳佳的护士找了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,可能得麻烦你们一下。”
祝知予连忙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?”
护士脸色心疼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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