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之就势坐到了霍望楠身旁，原本二十厘米的宽度硬是被他缩短到了负数。
座椅挨着座椅，手臂贴着手臂。
霍礼嫌弃地移开视线，拿起手机翻看消息。
裴亦茹不确定母子两人的口味，特意提前询问了裴叙之。
见人到齐后，她唤来服务员上菜。
视线游移，裴亦茹将三人之间的氛围收入眼底，迅速判断出形势。
她这个手段狠辣的弟弟，在心爱的人面前收起了利爪，装得人畜无害。
而旁边那位侄子，显然是清楚其中猫腻的。
菜品上齐后，裴亦茹挑起话题。
“小礼后续的选拔准备得怎么样？”
霍礼：“还行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并没有因为裴亦茹京大教授的身份而改变态度。
或者说，有裴叙之这样地位的父亲在，没几个人值得他温声细语。
裴亦茹倒也没有生气，她和裴叙之明面是姐弟关系，私下却更像陌生人。
更准确一点便是，她十分惧怕裴叙之。
惧怕这个不择手段，将十几个兄弟姐妹全部铲除的弟弟。
一顿饭吃下来，多是裴亦茹说话，霍礼偶尔答上两句。
至于霍望楠，被裴叙之缠得连接话的功夫都没有。
“你们慢慢吃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找了个理由脱离粘人的裴叙之。
后者视线微移，裴亦茹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正好我也要去，一起吧。”
待两人离开，偌大的包房便只剩父子两人。
霍礼吃得差不多了，拿出手机拍照报备。
裴叙之抿了口霍望楠喝过的茶水，道：
“尽怼着那些素菜拍，搞得跟我虐待了你似的。”
霍礼头也不抬，“盘大量小，拍荤菜显得更可怜。”
茶水饮尽，裴叙之评价道：“手段真低级。”
将照片和小作文编辑完毕，霍礼回怼：“您的手段也高级不到哪儿去。”
打着吃饭的名头，叫知情人来侧面卖惨，和他装可怜又有什么区别？
也就他母亲看不出其中门道。
洗手间。
裴亦茹见霍望楠走出来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，“望楠，我这弟弟小时候受了很多苦，性子比较阴沉，往后还麻烦你多多包容。”
“谢谢裴姐。”霍望楠接过纸巾擦手，“方便告诉我叙之小时候的事情吗？以前相处的时候，他从来没提过。”
裴亦茹叹了口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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