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乃是当初郑三震投降的府兵,平日里就被江州兵欺压,他们心里对陆沉更是怨声载道。
陆沉让我率领他们前去洪州,根本不是为了让我立功,而是为了让我们去当炮灰,让我们尽皆死在洪州才好!”
说着,宋平生握紧拳头,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,沉闷的捶打声在帐篷里回荡。
“徐先生!”宋平生压低声音吼道:“真没想到,我们还能有机会!这一次,定然要陆沉好看!”
徐逢听着这声声泣血的控诉,感受着宋平生那种屈辱到极致的情绪,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触动。
这种压抑许久的爆发,怎会有假?
齐云在一旁等了半天,听到宋平生捶胸口,便顺势用沙哑的嗓音接了一句:“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!”
宋平生立刻接话:“陈先生,你不必多言,我都懂你!”
徐逢在漆黑中站起身,沉声说道:“两位,只要你们尽心为圣人、为我家王爷办事,到时候平了洪州和江州,你们定然能拿到想要的一切!”
齐云与宋平生同时出声:“忠诚!”
徐逢满意地点头,心绪还沉浸在老宋的慷慨激昂之中,他昂首阔步摸黑走出营帐。
哎?不对啊,这本就是我的营帐啊!
......
江州府城。
接连几日,悦来阁前聚集的士子人数急剧增加。
不管是每日在“骂陆台”上夺魁的士子,还是在悦来阁内留下诗文佳作被选中去见文德公的人。
这些人一旦被释放出来,全都守口如瓶,一言不发。
这反而让城中其他的士子更加心痒难耐,每个人都绞尽脑汁,想要写出一篇绝世文章,以此登上魁首之位。
就算成不了魁首,也要把自己的佳作高悬于悦来阁大堂最显眼的地方,好让文德公亲自批语。
那些来得早的读书人,反复观摩研究前几日挂在阁内的魁首之作。
他们逐渐总结出了一条被选为魁首的标准,并不是只看谁骂得狠、骂得难听,而是要看其中蕴含的才气,骂声必须要有引经据典的深度。
至此,原本针对陆沉本人和祖宗的辱骂渐渐减少,士子们开始以展露才华为首要目的。
甚至有些人把骂陆沉变成了一个小小点题之词,后面大段内容都在抒发抱负、针砭时弊。
人一多,生意就好做。悦来阁周围的长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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