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,我这小身板去水里喂王八吗?江州府我也不去,芦湖县就挺好,真挺好。”
宋平生抬起手,用手指点了点他:“沈远你呀你呀,胆子忒小了些。这都一年了,这胆小的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?”
“宋军师,你高抬贵手,让我就在芦湖县待着吧。”沈远拱手作揖道。
“明年我加把劲多收点税,多交点粮,我保证把县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县里事多,我这就告辞了!”
说完沈远转身就要走。
“沈远啊。”
宋平生慢悠悠地开口,仍然不肯放过他。
“少寨主这次的计策,沈远你可是关键一角啊。你先去洪州见齐大人,做好准备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沈远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声音颤抖道:“那可是齐大人!洪州节度使!让我去假扮他儿子齐云?
以齐大人之威,他还不把我皮给扒了?这不是找死吗?”
宋平生双手放在大腿上,靠着椅道:“那什么,沈远啊,最近通州的石兵马使来信,说那边打仗死人太多,府城缺人才治理。
正好,你政绩卓著,我把你举荐过去。通州前线,建功立业的好地方。”
沈远眼前一黑。通州?跟叛军和汝州盟军干仗的最前线?
“我……”沈远叹了口长气,肩膀低垂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“我去洪州。我去还不行吗。”
宋平生笑了,起身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肩膀。
“这才对嘛,老宋我可是很看好你哟,感不感动?”
洪州,节度使府。
齐衡穿着一身便服,坐在主位上。手里捏着几张信纸,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。
这是陆沉派人从江州加急送来的密信,信里把他和诸葛无名定下的计策详细地交代了一遍。
南诏首领沙泽坐在一旁的客座上,手里剥着个橘子。
他一边嚼着橘子,一边盯着齐衡的脸。
只见齐衡先是皱眉,接着双眼圆睁,随后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最后长叹一声,神色缓和下来。
“呵。”沙泽将橘子皮往桌上一扔,“怎么?陆沉在信纸上下毒了?看你这脸,青一阵红一阵的,跟中毒了一般。”
齐衡横了他一眼,不接话,将信纸递给站在旁边的袁重。
袁重双手接过信,低头细看。
一目十行看下去,袁重脸上的神色紧绷,不过不像齐衡那般变换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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