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把你得意的,你以为表面东声西击,实则偷天换日之计就完啦?其实是我和齐弟演的是苦肉计!
后面还有更多等着你呢!
徐逢清了清嗓子,徐徐道来:“所谓东声西击,便是由圣人命苍南侯率苏州大军,联合我家王爷、越州彭桓节度使。
我们将尽起三州精锐,在洪州东、北两侧佯攻,正面牵制齐衡的宣武军对峙。
以此为陆大人寻得时机,由江州精兵,自西面直插洪州府城,一战定乾坤!”
陆沉摸着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,反问道:“徐兄这主意听着是不错,但我有些疑虑还望解答一二。
不过……为何不是我江州军在西面大张旗鼓造声势,吸引齐衡的大军与我对峙,由圣人的王师去攻打洪州府城这块肥肉呢?”
这番质问早就在陈路的推演之中。
徐逢对答如流,面不改色道:“陆大人麾下战力无双,天下皆知。然而那逆贼齐衡狂妄自大,此番最恨的是圣人。
如今宣武军布防重兵皆在湖州与越州边界,齐衡对陆大人的轻视,想必陆大人在湖州安乐王寿宴之时,早已深有体会吧?”
陆沉面色骤然转冷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,像是回忆起当日在别院被齐衡当众驱逐的羞辱。
徐逢见状,趁热打铁:“正是如此!圣人深知大人受了委屈,特意将直捣洪州的首功留给大人。
这是大人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,更是圣人对大人托付重任的体现啊!”
陆沉一掌拍在案几上,两眼圆睁,赞叹道:“此计甚妙!真是神机妙算!不知朝中是哪位经天纬地的谋士,能定下这等绝妙奇策?”
徐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掩住嘴角的讥讽。
哪位谋士?就是坐在你下首、被你打了六十鞭子的陈先生!
此时,一直静听的诸葛无名忽然开口,一脸怀疑道:“徐大人,明人不说暗话!
洪州府城圣人就如此信任的让我主公占了?这其中的代价,怕是不小吧?”
陆沉顺势收敛笑容,重新靠在椅背上,目光冷幽地盯着徐逢。
徐逢心中暗自感慨。
陈先生料事如神,连诸葛无名的发难都猜得一字不差。
他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坦诚相待的模样:“诸葛先生目光如炬,确有些难处。
江州兵若袭取府城,势必会引来齐衡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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