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无人能困住先生这等绝顶谋士。
我徐某人实在惭愧,今日还对先生心存疑虑。我本以为先生这困局是死局,绝无解法。
料想那陆沉也断然想不到,先生会以这等惊为人天的方式脱身!”
齐云在桶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徐逢废话真多,我这在泔水桶里闷着,还要听你在这文绉绉地拍马屁。
“徐先生。”齐云打断了他。
“废话不必多说,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。我不可离开太久,徐护卫正帮我掩护。
若是回去迟了,让陆沉发现我不见踪影,便大事不妙。”
徐逢一拍脑门,光顾着赞叹了。
“对对对。”徐逢直起身子,“陈先生,我这就让人把你弄出来,咱们换个地方密谈。”
“不可!”
齐云在桶里沙哑声音阻止道:“我前日受的鞭刑太重,伤口尚未愈合。
若是现在挪动,出这木桶,伤口必然崩裂。”
齐云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,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等下还需原路返回,借这泔水车再混入府中。此时这后门之处趁着黑夜,以泔水为掩护,尚算安全。我们不必挪动,就在这里隔着桶谈。”
徐逢听罢,一时无言。
他对陈路如此坚定的意志感到敬佩,自己在旁边闻着的些许臭味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“陈先生,你受苦了!你放心,待新皇集结大军,将那陆沉剿灭之日,我定请旨,将陆沉交于先生亲自处置,以报今日之仇!”
徐逢往前凑了半步,捂着鼻子问:“陈先生……呕~接下来,我们该做何打算?呕~先生可有破局之计策?”
齐云在桶里回忆了一下陆沉在书房里教他的说辞。
“我有一计。”
齐云放慢了语速,一字一顿。
“名为,偷天换日!”
徐逢一听这个名字,眼睛亮了起来。这四个字,一听便是非同凡响的谋略。
“呕~”徐逢干呕了一声,“陈先生,此计如何施展?”
齐云没有马上回答,反而描绘起计策的价值。
“此计若出。”齐云沉声说道,“新皇可不费一兵一卒,将洪州与江州同时拿下。
往后就算顺江而上覆灭蜀州叛军,夺回天下,也易如反掌。”
徐逢听得热血沸腾,若是旁人说这话,他一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,口出狂言。
但这话是从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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