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哼了一声。
“还不知他要干什么,看他那副能隐忍的样子,估计没这么快离开。
今日在这酒桌上,他喝了不少,却没有谈及洪州的正事。”
诸葛无名点头赞同,补充道。
“属下刚才一直注意他。他席间看了齐公子许多次,眼神颇有深意。属下猜测,他或许是想从陈路这个身份上做些文章。”
一直跟在后面的齐云听见这话,立刻凑了上来,一脸茫然。
“他看我干什么?我可是照着诸葛先生的吩咐,全程连笑都没笑一下,用最阴毒的眼神死死瞪着他,还以为他被我所震慑。”
陆沉转头看了齐云一眼,嘴角抽了抽。
“行了。不管他看齐弟干什么。既然他不想走,那就让他自己图穷匕见。钱粮让人去运回来,这样通州百姓的钱粮支出倒是补回来了。”
夜深了,几人的身影上了马车,消失在长街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