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湖州时还被这贼子蒙骗,又是效忠又是索要钱粮。
结果呢?他不声不响从叛军手中夺了通州!这等狼子野心,该早日铲除!”
苍南侯攥了攥拳头。
他一想到自己女儿侯云舒还在陆沉手里,心里就觉得多半是凶多吉少。
安乐王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陆沉此贼确实该除。但眼下最紧要的,还是齐衡。”
他命探子去了洪州,翻了个遍,也没能找到自己那位姐姐,估计是躲在齐衡府上,很是担心这位皇姐会破坏自己的计策。
他接着说:“齐衡勾结南诏,麾下宣武军数万。此人不除,陛下大业难成。
至于陆沉,我们送去的那批钱粮快到江州了,到时针对陆沉、陈路的离间之策可用。先灭齐衡,再收拾这山贼也不迟。”
李承点了点头。
“给陆沉送去的钱粮到哪了?”
安乐王回道:“应该快到江州城了。陛下放心,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”
李承脸色稍缓,扫视群臣。
“齐衡勾结南诏蛮夷,罪大恶极,当为首恶!朕要中兴大虞,必须先将此獠拿下!”
殿中大臣齐齐跪拜。
“陛下圣明!”
李承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乌压压跪了一片的臣子,心里说不出的舒坦。
以前在京都当太子的时候,处处被圣人压着,什么事都做不了主。
后来逃到江南,总算坐上了这个位子。
等拿下洪州,再灭了陆沉,谁还敢说他这皇位来路不正?
“众卿平身。”
李承摆了摆手,嘴角上翘。当皇帝的感觉,真是迷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