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通州城已被江州兵马占据,二十万汝州流民也被带回通州安置。
而那支不明身份的精锐骑兵,经藏于流民之中的探子打探,正是江州节度使陆沉麾下。
这消息在他们看来,自己盟军跟叛军打生打死半年多,牺牲了多少钱粮,死了多少兵马。
他们好不容易得了大胜,将叛军逼退,正要收复通州之时,冒出一伙山贼出身的江州兵悄悄渡江,把桃子给摘了?
连给他们招呼都不打一个?
首位上,裴潜坐着没说话,脸色阴沉。
汴州节度使赵怀安最先按捺不住,拱手道:“盟主!我以为当尽起大军,夺回通州!这江州贼子陆沉,趁虚而入,夺我们唾手可得的通州!”
另一侧,汝州节度使万成栋也站了起来,却是摇摇头道:“赵大人此言差矣!
叛军与江州许是同党犹未可知,我看这更像是故意把通州让出来,让江州山贼引我们大军出去,二贼合兵一处围杀我们。”
赵怀安瞪了他一眼:“万大人,你怕了?探子已经探明,通州境内除了江州兵马,没有叛军踪迹。
眼下叛军主力退缩,正是我们一鼓作气收复通州的时候!”
万成栋冷声道:“赵大人,没探查到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,如今我们这十万大军若是有失,他叛军便可长驱直入!”
赵怀安脸色涨红:“你!”
“够了。”
裴潜放下茶杯,帐中瞬间安静。
他目光落在角落里坐着的一位中年文士身上。
“陈先生,你怎么看?”
那陈先生起身拱手,不慌不忙道:“公子,在下有一策,可试出叛军与这江州贼子到底是何关系。”
裴潜微微抬手:“请说。”
陈先生走到舆图前,指着通州道:“若叛军与江州是暗中勾结,那我们只需将大军开拔至通、汝边界上,威势相逼。
叛军因调动应对露出踪迹,便证明二者同党。若叛军仍无迹可循,便说明他们确实是各自为战。”
他转身看向裴潜:“此外,我们可派人以'归还汝州流民'为由,遣使入通州。
一来刺探城中虚实,二来看看这陆沉到底是何等人物。”
裴潜点点头,对陈先生之言甚是赞同。
他站起身,扫视帐中众人:“传令下去,各部整军拔营前往交界之地,小心戒备。先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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