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身旁陪着。往下是齐衡,再下面空了一个位子。
左侧首位是太子李承,其下苍南侯忠,再往下坐着个陆沉不认识的中年人,第四位是谦谦有礼的裴礼。
陆沉进来,先冲上首一抱拳。
“王爷!我是江州节度使陆沉!特来为您贺寿!”
安乐王从椅子上微欠身,笑道:“陆大人不必多礼!刚才与文德公多说了几句,未能远迎,还请快入座。”
陆沉扫了一眼两侧。
右边齐衡旁边空着位子,那应该是给他留的。
但他要是坐那儿,跟文德公坐一边不太好,骂他还隔着一个齐衡,多别扭?
他的目光转向左侧。太子,苍南侯,那个不认识的……
陆沉径直走向左侧第三个座位。
那个中年人正端着茶杯喝茶,目光阴郁地盯着对面的齐衡,显然心情不好。
陆沉走到他跟前,一指。
“你!过对面去!”
彭桓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。
他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让你坐对面去。”陆沉理所当然道,“这位子我坐了。”
彭桓把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,站起身来。
他比陆沉矮半个头,一脸威严的瞪着他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知道我是谁吗?敢命令我让座!”
“你谁啊?”陆沉还真不认识他。
彭桓气得胸口直疼:“我乃越州节度使彭桓!”
陆沉挑了下眉毛,哦了一声。然后一脸不以为然。
“越州彭桓?没听过。”
彭桓脸都绿了。
陆沉一甩袖子,扯着嗓子嚷嚷起来。
“我江州节度使陆沉!太子座下第一心腹!苍南侯大人对付齐衡的先锋!
你算什么东西,还敢坐我位置?滚对面去!”
整个大堂安静了。
太子手里的瓷杯咔嚓一声,捏碎了。
苍南侯忠脸颊抖了一下,额头上青筋跳了跳。
对面齐衡冷哼一声,脸色铁青。
安乐王张着嘴,左看看右看看,胖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彭桓被陆沉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但更让他愤怒的是,如果坐在齐衡下座,岂不是被他压一头?
“你个山贼!”彭桓指着陆沉的鼻子,“当着王爷和太子的面就敢如此无礼!”
陆沉回头看了眼太子。
太子别过脸去,当没看见。
他又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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