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不服气:“那你在洪州做的那些事呢?恭州做的那些?还有蜀州囚禁天子两日呢?不都可以骂吗?”
陆沉摊开手,一脸无辜:“那都是'陈路'做的,与我陆沉何干?”
元福张了张嘴,竟然觉得很有道理。
他定了定神:“那主公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得想想,怎么才能让文德公骂得自然一些。”陆沉手指敲着扶手,继续沉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