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回去要受罚的啊!将军,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新的计策?”
吴能没有理会心腹的话。
他驱马上前,双手抱拳,行了一个礼。
随后怒吼道:“赵家军旧部,吴能!送君离去!”
话音落下,荒野上只有风吹过的声音。
三百轻骑里,沉默数息。
随后,一众心腹拔出腰间的长刀,将刀背拍在胸甲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赵家军旧部,送君离去!”
再后面,三百名骑兵,拔出兵器横在胸前,大声喊道:“赵家军旧部,送君离去!”
赵幼虎坐在马上,身子一震。
他看着对面那三百个穿着府军盔甲的人,视线模糊。
眼泪涌了出来,混着脸上的尘土流下。
他明白了,陆沉也明白了,当年,他们便是如此送赵将军离去的。
赵幼虎翻身下马,对着前方的三百人,拱手躬身回礼。
陆沉身后,一百名跟着赵幼虎的白马义从老兵,同时催马出列。
他们齐齐举起手中长刀,声音响彻荒野。
“白马义从于此,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!”
对面的吴能和三百骑兵,大吼回应道:“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!”
陆沉看着眼前这一幕,没有说话,只是向吴能拱了拱手。
“吴将军,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!”
吴能放下手,调转马头:“走快些吧。”
陆沉拉转缰绳,对着身后的骑兵大喊:“向南!全速前进!”
一千白马义从在荒野上疾驰而去。
吴能立在原地,看着那支远去的骑兵。
心腹凑过来:“将军,那我们该往哪儿去”
吴能笑了一声:“往东吧。我们去把右相引过来。”
三百轻骑朝着西边奔去,此时他们马蹄声如战北蛮般激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