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余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萧老侯爷,萧老侯爷双手被反绑着,坐在椅子上,正在闭目养神,对殿内之事不闻不顾。
庆王心里真佩服这老头定力,居然还能睡得着。
两个女儿都被刀架着脖子呢,这群贼人一看就不是善茬,两个大美人儿落在这帮穷凶极恶的人手里,那还能有清白留下?
“陈路。”
圣人从感伤中回过神来,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。
“你,不是郑三震的人吧。”
“啊?”
陆沉又愣住了,脑子里想着,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真实身份了?
不仅陆沉愣住,身旁的庆王和殿内的一众大臣也都因为圣人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。
陈路不是郑三震的人?那他是谁的人便一目了然了,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庆王突然倒吸一口冷气,眼睛盯着陆沉。
他觉得自己被父皇一语点醒,当下用无比笃定的语气大声说道:“本王明白了!你……你是恭州山里那帮山匪!”
“噗。”
殿内的工部尚书没憋住,发出一声嗤笑,赶忙又捂住嘴。
众大臣看庆王的眼神充满了无语,这庆王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
陈路这等心思深沉、能献出屯田之策的有才之人,怎么可能是一帮泥腿子山匪?
再说了,陈路手持文德公的玉佩,文德公是谁?
那是太子舅舅苍南侯的老丈人!这其中的关窍还用得着猜吗?这明摆着就是太子的人啊!
但此时谁也不敢把话挑明,太子之事圣人自有明断,不管怎么说,如今太子依然是太子。
陆沉站在外面,倒是对这位庆王刮目相看。他尽管猜测不准确,也没什么毛病,自己的确跟山匪是一伙的。
陆沉不知圣人和大臣们在想什么,但他身后的萧婉儿却暗自思索起来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看透了陆沉的计策,知他要把谋反的帽子扣给郑三震,以便脱身。
可现在听圣人这么一说,她突然发现,陆沉最后的布局,竟然是想把远在江南的太子也一起拉下水?
众人见陆沉没有反驳,便认定他是默认了。
“没想到啊。”
圣人冷笑连连,一副已经看穿全局的模样。
“他和你就把郑三震玩弄于股掌之中。呵!可笑郑三震那个蠢货,还自以为能够坐到朕的位子上。”
“啊?”陆沉彻底懵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