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智勇双全、可称‘冠军’之人呐。”
郑三震的表情微微动了动。
文德公评价他“智勇双全,可称冠军”?
此等大儒对他的评价若当真如此之高,那......
实际上陆沉听到文德公提到郑三震时的原话是——莽夫!暴戾之徒!
陆沉在心里想着这时充满“善意”的谎言,继续保持着高深莫测的面孔。
郑三震沉默片刻,将刀收回鞘中。
他退后一步,竟然对陆沉拱了拱手。
“是郑某一时不察,险些误了陈先生。此前多有冒犯,万望恕罪。”
冯闰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自家大人看来已经相信了陈路的身份。
不过,此等危急之时,他如此诚心低头认错,他这个心腹幕僚也是头一次遇见。
但他也理解,眼下这局面,郑三震面对面前这个人,如溺水之人抓到根稻草,哪还在乎身段?
郑三震正了正神色,语气变得诚恳起来。
“先生既有经天纬地之才,如今郑某身陷困局,还望先生不吝赐教,助我破此危局!”
陆沉看着郑三震这副礼贤下士的架势,内心极其复杂。
你找我破局?
你的府城是我手下人打下来的。你的调兵令牌是我手下人偷的。你的儿子是我手下人绑的。
是我手下,是我手下,都是我手下干的!
你现在让我帮你想办法,把我自己人打府城给你送了?
陆沉脑子一阵发昏。
“陈先生?”郑三震见他半天不说话,又唤了一声。
“陈先生?”
陆沉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,一脸沉痛的模样。
“大人,恕我失礼,我正在思索对策。”
他背着手踱了两步,问道:“敢问大人,可还能从外部寻得援兵?譬如……蜀地、湖州,甚至——北边?”
郑三震和冯闰年对视一眼,皆是一怔。
蜀地、湖州、北面,这三个方向,恰好囊括了当下他所有可能伸出手的势力。
这个“陈路”,眼界当真不止一州,对他也是猜的很透彻。
郑三震皱眉沉思。
“蜀地……路途艰辛,若此时派人,一去一来恐怕就得半个月了。
圣人手中之兵不可异动……远水救不了近火。”
他来回踱步。
“湖州安乐王……此人态度晦暗不明,最近与太子走得甚近。
就算发了求援过去,以我对他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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