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河水淹下来,沼泽地里可是百万人啊!”
沙蛮儿站在那不敢吱声。
阿父发起火来他也不敢顶嘴。帐篷里沉默了片刻。
“阿父,许公子没有理由骗我们。”
沙泽没有接话。
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角,一只纤细的手撩着帘边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女子二十出头,穿着南诏部落的短褐坎肩,下面套了条靛蓝染的长裙。
皮肤不像沙蛮儿那么黝黑,倒带着几分中原女子的白净。
沙南笙把手里端着的药碗放到桌上,看了看自己的父亲,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兄长。
“阿父,刚才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。”
沙泽哼了一声。
沙南笙把药碗推到他面前。
“阿父,趁这个机会,求和吧。”
帐篷里的空气冷了下来。
“不要再打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“十年前死了多少人了,沼泽地大家过得都不好,如果那个消息是真的,求和是唯一的活路。”
沙泽盯着她的脸,目光落在她手臂上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“五年前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齐家父子怎么对你的,你忘了?”
沙南笙没说话。
“你那手臂上的伤,是拜他齐家所赐!我堂堂南诏之主的女儿,被他们当物品一样扔出关外!你让我低头?你让我跟他齐衡求和?”
沙南笙垂下眼掉眼泪,把药碗往前又推了推。
“阿父,先喝药。”
沙泽把碗拨到一边,看她又哭起来,也不再多说,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走了两圈。
“蛮儿。”
“在。”
“下次交易,我亲自去。我得亲眼去看看,齐家是不是真的要把我们南诏部落赶尽杀绝!”
沙南笙看着父亲的背影,没再开口。
她弯腰把拨到一旁的药碗端起来,放回原处,转身出了帐篷。
……
两日后。
山谷。
陆沉这次只带了袁霸一个人,还是押了五车粮食过来。
他站在粮车才一会功夫,山谷远处有了动静。
领头那个身影壮硕让陆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他身后跟着沙蛮儿和十七八人,人有点多。
“许公子。”沙泽抱了抱拳,笑呵呵的。
“老爷子!您身子好些了?”陆沉迎上去,热络的问候着。
“好多了,好多了。”
沙泽拍了拍胸口,“上回让蛮儿替我来,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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