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大公子是早上出去的,“遗体”是傍晚抬回来的。
到了日落时分。
陆沉正坐在屋里剥着烤红薯。
房门被推开,虎大和虎二用一副担架把齐云抬了进来。
担架上的人已经肿成了猪头,狐裘成了破布条,眼神涣散。
陆沉赶紧丢下手中的土豆,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扑到床前。
“齐弟啊!你怎么伤成这样了!这徐青青下手未免太毒辣了!”
担架上的齐云艰难地转动眼珠,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竟然淌下两行热泪。
他哆嗦着抬起一只手,抓住陆沉的衣角。
“陆……陆大哥……”
“我在!你说,哥哥都听着!”陆沉满脸期待。
齐云倒吸一口凉气,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:“今天女侠给我演示了一遍完整的武功,尽管过程很痛苦,但让我领悟颇多啊!”
陆沉张大嘴巴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这兄弟,没救了。
时间匆匆而过。
齐云这次被揍得丢了半条命,休养了六七日才勉强能下床行走。
但他对这顿毒打有着异于常人的解读。
他将这视为徐青青对他根骨与毅力的双重锤炼。
身体刚一恢复,这位大少爷便又不安分起来。
但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他没敢再去直接挑衅徐青青的剑利否,而是再次将目标转向了红昭教的那些年轻弟子。
清晨的演武场,寒气逼人。
少年少女正做着晨功,呼喝着扎马步、走梅花桩。
而在队伍的最前方,多了一个极其违和的身影。
齐云穿了一件崭新的大红织锦貂裘,在白雪皑皑中扎眼得很。
他厚着脸皮跟在众人旁边,学着他们的一招一式。
红昭教的武功以轻灵奇诡见长,讲究身法与剑招的配合。
师弟师妹们好心教他一些入门的呼吸吐纳与腾挪技巧,齐云学得倒是极其认真,只是这脑回路着实清奇,总喜欢加点自己对武学的独特感悟。
比如一招本是冲拳的干脆动作,齐云非要身子扭转一圈,双臂张开如同大鹏展翅,最后再定格冲拳,还要配合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。
“齐公子,这招不是这么打的,太花哨了,对敌时容易露出破绽。”一个单纯的小师弟实在看不下去,好心提醒。
齐云夸张的抡圆手臂收功站立,手臂扇出的风把自己额前发丝都吹的飞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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