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“若咱们不去,便显得黑风寨心虚,他便可以找州府求援。
若咱们去,他还会有所顾忌,甚至同意我们的谈和,但就是这一趟不好走啊。”
陆沉揉了揉太阳穴,老宋这次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去是肯定要去的,不去怎么让县令撤销我们的悬赏。
但这安全问题得考虑,万一那县令真要拼个鱼死网破,那这日子还有没有好的了?
“行了。”
陆沉挥了挥手,“孙大叔,你回去告诉县令,就说我同意在县城谈,但地点得我们来定,时间在三日后。”
孙大保如蒙大赦,立马跑了。
打发走众人,陆沉心里有了计较。
与其在这瞎猜,不如先去踩踩盘子,知己知彼,方便跑路。
想要再探县城,这身行头是个大问题。
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。破布衣子一看就很狂野,往城门口一站不说话,脑门上也写着“我是悍匪”四个大字。
“得换身皮。”
陆沉琢磨着,这山寨里全是粗布麻衣,哪有能混进城还不被人怀疑的公子哥行头?
突然,他脑子里闪过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