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爬上城头,站在一端看向二人。
“啧啧啧,”宋平生摇着那把破羽扇,满脸陶醉。
“少寨主这一手,实在是叹为观止。预判了郭得胜的多疑贪心,一曲箫音中定乾坤!”
铁牛在一旁憨憨地笑:“俺就觉得少寨主和萧姑娘站一块,怪好看的。”
赵幼虎擦了擦脸上的泥,眼中满是崇拜:“大哥这是在教我们,兵法之妙,存乎一心。哪怕手无寸铁,亦可退敌。”
几人相视一眼,露出了那种“男人都懂”的笑容,谁也没有上去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浪漫。
而此时,城楼上的陆沉迎着风欲哭无泪,心里正在疯狂骂街。
“这群惹祸精,把人都抓完了,我的跑路计划也完了!”
他试着动了动脚指头,没知觉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陆沉终于忍不住了,微微侧过头看到还在那儿站着傻笑的几人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宋!别扇你那破扇子了!快过来!”
宋平生一愣,随即大喜,屁颠屁颠地凑过去:“少寨主有何吩咐?可是要趁胜追击?”
陆沉翻了个白眼,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搭在宋平生的肩膀上,说道:
“追个屁……快,扶我一把,腿麻了,站不起来……”
宋平生:“……”
萧婉儿:“……”
夕阳下,陆沉被宋平生几人架下了城楼,留给众人一个“伟岸”但略显僵硬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