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销毁证据、补齐破绽,做好了万全准备!
如今所有线索尽数中断,疑点全都落在了父亲身上,真正的凶手却安然无恙、全身而退,这可如何是好?
苗云凤正心神不宁,大帅忽然开口沉声说道:“你瞧瞧,你瞧瞧,我最担心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我怎么也想不到,王副官居然是这样的人!他可是我的义子啊!”
苗云凤闻言只觉心如刀绞,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蒙受这不白之冤,连忙上前开口解释:“大帅,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,您万万不要过早下定论!”
一旁的刘副官故作疑惑,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大帅,难道王副官出了问题?”
大帅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“没错,那枚遗落的领章就是他的。府中除了你们三人配有专属领章,旁人一概没有,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?”
话音未落,苗云凤立刻出声反驳:“这可未必!刘副官,你的领章为何崭新如初?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问得刘副官双目圆瞪。他错愕地盯着苗云凤,眼皮不停眨巴,愣了许久,才牵强辩解道:“我平日里爱惜物件,悉心保管,所以领章才和新的一样。”
大帅抬头扫了他一眼,双眉微蹙,沉吟片刻,终究没有深究。随即摆手看向苗云凤,语气带着不耐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里鸡蛋里挑骨头了。人家刘副官有完好的领章,可王副官偏偏缺失了两枚,这一点就足以坐实嫌疑!”
“诸位都看得清清楚楚,并非我刻意给他扣上罪名,而是一桩桩、一件件的蛛丝马迹,全都指向了他!我向来器重他,认他做义子,待他宽厚优待,万万没想到,背地里偷偷给我捅刀子的人,竟然是他!”
苗云凤听得心头大急,只觉事态越说越离谱,再也按捺不住,声嘶力竭地争辩道:“大帅!您清醒一点!单凭一枚领章,就能判定王副官品行不端、心怀不轨?他的为人品性,这么多年您看在眼里,心里难道半点数都没有吗?您和他父子相伴多年,素来情分深厚,本该彼此信任,这般无端猜忌,实在是大错特错!”
大帅闻言,发出几声苦涩的大笑,摇头说道:“我说苗副官,苗副官!你素来聪慧通透,如今怎么反倒越发糊涂了?没错,他是我的义子,我待他如亲生骨肉,从未亏待过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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