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不必体谅他们,更不必心生怜惜。对待这帮土匪,就该赶尽杀绝,斧头帮众人,一个都不能留!”
大帅说这番话时,句句咬牙切齿,满是狠厉。
苗云凤心中暗自腹诽,你这般痛恨日寇尚且情有可原,可斧头帮众人纵然是土匪,终究也是同胞。她亲身见识过,任中仁身为斧头帮临时首领,行事颇有分寸。余下残存的斧头帮众人,只为求生,虽有劫掠,并未滥杀无辜、欺辱女子的行径。
可大帅却一口咬定他们恶行累累,她心中万般不服,却不愿当众争辩。苗云凤心底格外敬佩斧头帮奋起抗日的风骨,他们直面日寇拼死相搏,几乎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。这般心怀抗日之志的人,怎能尽数诛杀?
土匪之中,亦有良善之辈;国军之内,也不乏品行低劣、远不如土匪之人。唯有日寇,没有半个良善之徒。可大帅对日寇不曾这般咬牙切齿,反倒将所有戾气都撒向同胞,实在令人难以认同。
苗云凤心底满是不服,这般心绪尽数展露在眉眼之间,周身都透着抗拒与不解。大帅目光锐利,自然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冷哼一声,看向王副官道:“你瞧瞧,她如今这副模样,我怎敢将副官之职重新交还于她?她心底根本就不服气!”
王副官转头看向苗云凤,见她果然面露愤懑,当即轻咳一声,暗中示意她收敛情绪。
苗云凤立刻会意,不愿让父亲两头为难,随即淡然一笑,开口道:“大帅说笑了,属下自然悉数听从大帅吩咐。”
大帅又是一声冷哼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替我执行一道命令。我调拨人手给你,你带队前去剿灭斧头帮。此番任务若是圆满完成,归来之后,我便升你为参谋,如此安排,你可满意?”
苗云凤心中暗道不好,大帅这是摆明了设下条件。若是不从,自己便再也无法恢复副官之职。她并不贪恋大帅府副官的职位,此番周旋,不过是想替周小毛解围,免得八姨太认定周小毛满口谎言,落得性命不保的下场。
为求权宜之计,苗云凤只得颔首应下:“大帅非让我去,那我就遵命。”
与此同时,她心底悄然生出另一套打算:你既然要派我外出带队,我便借着剿灭斧头帮的名头,顺势率军与日寇正面交锋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
大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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