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,将身上仅剩的大洋尽数掏出,一把重重拍在村民大哥手中,诚恳道:“这点微薄心意,就当是报答你辛苦救人、连日照料的酬劳,你务必收下。”
村民大哥见状,连忙摆手推辞,神色坦荡:“姑娘万万不可!救人本就是分内本心,我从未贪图分毫钱财。你这般给钱,反倒显得我心思功利,小瞧了我。”
苗云凤却执意将钱推回他怀中,恳切坚持:“大哥,你若是不肯收下,我心中永远难安,段公公,也定然会满心愧疚、感念不安。”
一旁卧榻上的段公公,虚弱地点着头,连连赞许苗云凤的举动,更是对着救命恩人频频颔首致谢,满眼感激。见二人再三恳切相劝,村民大哥才略带局促地将大洋收进怀中,依旧满脸不好意思。
就在这时,在场一位年长的村民忽然开口,缓缓道出一桩旧事:“说起那处悬崖峡谷,历来邪门得很,老是有人失足坠落。我记得十几年前,也曾有一人从崖顶跌落,整张脸摔得血肉模糊、面目全非。后来听闻,那人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下,只是后续的境遇,我们便无从知晓了。”
苗云凤闻言,心中骤然一紧,立刻追问道:“老人家,您可知是十几年,还是二十余年前的事?”
老者细细回想片刻,含糊回道:“年代太久远,记不清具体时日了,约莫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。人人都说,那人虽保住了性命,却彻底毁了容貌,模样早已面目全非。”
苗云凤心弦紧绷,继续追问:“那您可知救下他的是什么人?”
老者摇了摇头,坦言道:“我也只是听乡里传说。有人说救他的人衣着体面、谈吐不俗,绝非本地务农的寻常百姓;也有流言说,救下他的是一位西洋人。说法杂乱不一,真假难辨,后续更是再也没有半点消息。”
听闻这番话,苗云凤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她心底笃定,当年坠崖毁容的人,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父亲王副官。也正因容貌尽毁、样貌大变,乡邻旧识尽数认不出他,唯独母亲,能凭借熟悉的眼神,一眼认出失散的丈夫。这般刻骨铭心的深情,世间寥寥无几,让苗云凤心中万般感慨。
她还想追问更多细节,可老者终究是听旁人转述,并非亲眼所见,时隔数十年,记忆早已模糊不清,再也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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