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堂堂大帅府的副官,身居此位,即便我不说,你也理应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!”
“更何况金老板本身并无过错,这大闸口本就归他管辖,官府也对此予以支持。当年修建大闸口,金家倾尽巨资,整个大闸口几乎由金家全资建成,这大闸口归金家所有,本就无可辩驳。如今有人炸毁了金家的大闸口,若是抓住此等狂徒,必定要严加惩处、以法论处!我一听闻此事,便怒不可遏,这究竟是想干什么?外头有小鬼子肆意滋事,当地百姓也跟着不安分,这是要逼得我这个大帅无路可走吗!”
吴大帅越说越是激动,脖颈间的青筋尽数暴起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苗云凤被他一番斥责,一时哑口无言,无从辩驳。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:苗云凤,切莫慌乱,此事虽棘手至极,你务必想出周全之策,既要护住望水镇的乡亲,又不能让事态彻底恶化。
她一遍遍在心底叮嘱自己稳住心神,随即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平复心绪后,才语气恳切地对吴大帅说道:“大帅,凡事皆有轻重缓急。大闸口虽被炸毁,但河水依旧能顺着河道正常排泄,并不会给乡亲们造成任何实质损失。至于金振南那边,被毁的大闸口完全可以修复,只要他不做出过激之举,不封堵河道闸门,我愿意去劝说望水镇的乡亲们,共同出资将大闸口修缮完好,您看这样可行?”
吴大帅闻言,眉头瞬间紧锁,厉声问道:“我让你追查真凶,你却扯着修闸的事做什么?大闸口我们自然会派人修缮,无需你们多费心。你只需尽快找到真凶,将其绳之以法、严肃处置,便足矣。你不懂水利事务,我也不懂,唯有金振南精通此道,让他处理分内之事即可,我们的职责便是捉拿真凶,惩治这些目无法纪的狂徒!”
吴大帅说话间,再次青筋暴起,这般暴怒失态的模样,苗云凤从未见过,显然是真的动了滔天怒火。只是苗云凤心中暗自疑惑,不过是大闸口被炸,大帅为何会怒到这般地步,实在令人费解。虽说大帅身为地方长官,关乎民生之事动怒情有可原,可这般暴跳如雷、全然失态的样子,与事情本身的严重性着实不符。
事已至此,苗云凤只得暂且应下,沉声道:“好吧,此事我会先行追查。只是还望大帅能知会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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