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出了一条地道,心里好奇,就过来看看。姑娘,你独自一人进去,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苗云凤轻轻叹了口气,她深知王水生不是外人,两人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劫难,早已是交情深厚的朋友,便把大帅府里的阴谋、自己蒙受的冤屈,以及寻找地道出口的压力,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王水生听完,顿时义愤填膺:“苗姑娘,你怎能受这等不白之冤?这绝对不可以!我看当务之急,是找回那些亲信证人,不如你先赶去大闸口,把自己人赶紧调回来,让他们在大帅面前为你作证,洗清冤屈。有人帮你撑腰,你做起事来也能事半功倍。要不我这就去把原先的弟兄们召集起来,让大伙都过来帮你,我们手里还有枪支,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战斗力!”
苗云凤听了这番话,心里激动不已,她拍了一下王水生的肩膀,连声说道:“好,王大哥,我实在太谢谢你了!那就麻烦你跟我跑一趟大闸口,没有他们作证,我这一身的冤屈,根本洗不清。”
王水生满口答应,二人当即从大帅府找了一辆车,司机熟知大闸口的位置,苗云凤又带上一名卫兵,一行四人直奔大闸口而去。
车队出了凤凰城,一路往西行进了十几里地,行至两座大山之间,远远便看到一座巍峨的大水坝矗立在眼前。两条河道在此分流,一条流向望水镇,另一条流向金池镇,这么久以来,苗云凤只是听旁人说起过,却从未亲眼见过,今日总算得见真容。河水在此分成两股,各自奔涌向前,不过望水镇方向的水流,要更为湍急充沛。
苗云凤心中了然,这水流的分配,还牵扯着望水镇与金家定下的契约。看着眼前滚滚东流的河水,她心里暖融融的,只觉得自己这么久以来受的苦全都值了。当年她在金家受尽屈辱,做牛做马,如今换来下游百姓的安稳度日,这份苦难,让她收获了心灵上最大的慰藉。
车子行至一处宽敞的平地便停了下来,再往前路况崎岖,不便行车,众人便准备徒步前行。脚下是陡峭的斜坡,没爬过山的人站在上面,只觉得头晕目眩,生怕一不小心,就顺着斜坡滚落下去。有些路段太过陡峭,人甚至无法直立站立,只能小心翼翼地半爬前行。
往上走了没多远,“大闸口”三个大字赫然雕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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