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给段执政治病,你们这么干扰我,让我怎么看病?你们还想不想让段老爷快速康复?”
大太太一听,这小丫头居然敢发火,顿时面露不悦,一叉腰说道:“你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跟我们这样说话?你给老爷治病,治了个狗屁呀!刚才还夸你不错,想把你留下,现在倒好,你这牛皮吹破了!你要不给老爷治好,我跟你说,苗云凤,我们可以把你抬得高高的,也可以把你摔个稀巴烂!”
段执政虽然头痛难忍,但他的理智还算清醒,朝着大太太摆着手说:“夫人,夫人,省省劲儿,别喊了,你还让我活不活呀?苗大夫让你们出去,你们就赶紧出去,听她的。苗大夫现在就是咱们府里权力最高的,她说了算,她说了算。”
声音越说越小,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苗云凤十分吃惊,病来的太突然了,本来经过治疗之后,段执政的病已经得到了极大的缓解,按道理说很快就能康复,怎么突然就恶化了?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?她百思不得其解,重新号过脉之后,仍然看不出什么异常。从体征上来说,症状明明已经减轻,现在唯一还没尝试的,就是刚抓回来的药。
她赶紧让那些下人去熬药,仔细指点他们药材怎么放,剂量放多少,一丝不苟。接着,苗云凤继续给段执政诊脉,一边诊脉一边宽慰他:“坚持一会儿,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好。”
话虽这么说,段执政还是一个劲喊痛,任谁也没有办法。最后,愁得苗云凤摩拳擦掌,眼看着病人在面前哀嚎,自己却无力施救,这种痛苦比伤害自己还难受。
这个老头,说实在的,要说是个好人吧,好多地方还不达标;你要说他是个坏人吧,他这人还挺爽朗,挺明事理,所以,这老头基本上还算说得过去。苗云凤不想看他受罪,把所有的关键穴位都给他试了一遍,但仍然没有明显效果。
最后没有办法,苗云凤突然想到了一招绝的,她可以像当初给金婉平大哥治病那样,给他用点麻醉药,把他麻醉过去,让他先睡一会儿再说。
于是苗云凤拿出药粉,在针上轻轻擦过,她没有用吸入的方式,而是用普通毫针扎在他的穴位上,这样效果更平稳,起效更快,持续时间也更久。扎完针之后,果然,段执政安安静静地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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