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大娘所托,专门来找她的儿子。”刘进忠闻言一愣:“哦?要找哪位?”“他叫王水生,鼻子上有一颗痣,你见过吗?”苗云凤补充道。
刘进忠一听,顿时兴奋地猛地一挺身子,“砰”的一声,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洞顶上——这洞穴本就低矮,大部分地方都得猫着腰才能移动。他捂着脑袋,又咬牙忍着身上的剧痛,咧嘴说道:“哎哟!我还真认识这个人!他就住在一号木板房,平日里的活计是背石头上车。”苗云凤又惊又喜:“啊?你真的见过他?”
刘进忠一说话就忍不住皱眉,他身上的鞭伤实在严重。原本苗云凤是打算先救治那两位昏迷的大哥,再给刘进忠上药,可眼下见他疼得厉害,便立刻改变了主意。他身上没带多少药,只有一小瓶应急的刀伤药,虽不是专门治鞭伤的,却也能暂解燃眉之急。于是她掏出药瓶,说道:“大哥,我帮你上点药,你忍着点疼。”
刘进忠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!我这体格子,再重点的伤也扛得住,无非是疼两天,过阵子就好了。”苗云凤一把抓住他的腕子,语气坚定:“来,我给你号号脉,看看有没有内伤。”两指刚搭上脉搏,苗云凤便暗自点头:这位大哥虽说瘦得皮包骨头,脉搏却强劲有力。她笑了笑:“大哥身子骨确实硬朗,只是皮肉之伤也不能小觑,我给你上药,免得感染了日后后悔。”
说着,刘进忠便要脱掉上衣,让她上药。苗云凤见状,心里难免有些不好意思——她此刻是以男装示人,若是太过扭捏,反而会引人怀疑。一旁的龙天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立刻明白她的尴尬。他主动走上前,对苗云凤说:“苗兄弟,你歇着,我来帮刘大哥上药。”苗云凤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龙天运这般知心,总能替她着想,而且为人低调不争,当真是个可靠的好人。龙天运被她这温柔一瞥看得脸颊微红,接过药瓶后,便细致地给刘进忠涂抹起来,足足用了半瓶药粉,才将他身上的鞭伤尽数覆盖。
苗云凤看着剩余不多的药粉,心里有些心疼——那两位昏迷的大哥还等着用药。他让龙天运帮忙褪去那两人的衣物,查看伤势,这一看之下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:他们的胸前和背上,不少伤口已经化脓溃烂,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得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