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。与此同时,他的嘴巴也猛地张了开来,苗云凤顺着他的嘴角看去,当即发现了一个让她惊骇不已的事实——这位段公公的嘴里竟然没有完整的舌头,仅剩半截残留,口腔内壁更是布满了狰狞的旧疤,触目惊心。
苗云凤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惊得险些停止跳动,好好的段公公,竟被人摧残成了这般模样!她连忙转头看向身旁的段婆婆,只见段婆婆也是满脸震惊,声音发颤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父亲当真还活着?”
苗云凤重重点头,语气笃定:“应该差不了,是我母亲认出他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段婆婆的声音里满是急切的追问。
苗云凤连忙答道:“就是督军府里的王副官,我母亲说,他就是我的父亲金振勇。”
段婆婆陡然惊呼一声,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段公公,两人四目相对,眼神里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,默默交换着心绪。片刻后,段公公猛地站了起来,抬起手指着门外,神色急切。
段婆婆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,连忙上前劝解:“天已经这么晚了,路途不安全,今日就先别去了,等明天一早,我陪你一起过去,咱们去见见咱们的恩人。”
恩人?苗云凤闻言又是一愣,听这意思,自己的父亲竟是他们二位的恩人?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她心中的疑惑更甚,急不可耐地攥紧段婆婆的手问道:“婆婆,到底是怎么回事?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?既然段公公就是当年父亲身边的助手,那你们一定知道我父亲当年遭遇了什么,求你们先把那段过往告诉我吧!”
段婆婆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悲戚,缓缓说道:“孩子,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事,我们夫妻俩这么多年来,连想都不敢想,只要一回想当年的情形,夜里就会被噩梦惊醒。”她说着,泪水又顺着眼角滑落,一滴接一滴,砸在衣襟上。
随后,段婆婆抬起颤颤巍巍的手,指着身旁的段公公,声音哽咽:“你看他如今这副模样,是不是凄惨得很?我们夫妻俩隐姓埋名在这里,一住就是二十年,这些年里,一来是为了寻找害你父亲的仇人,二来也是为了寻找害我们变成这般模样的元凶。可我要告诉你一个让人心寒的结果,孩子,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