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池镇那边,也有一小股河水流过去,两边算是达成了平衡,这算是老天爷帮咱们。”
马大爷知晓其中内情,说道:“苗姑娘,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。小虎都告诉我了,炸开大坝的人是你。他说他只是帮了你一点小忙,吸引金振南手下的注意力。可最关键、最冒险的事儿都是你做的。咱们望水镇很多乡亲都不知道这件事,我也是小虎回来之后才听说的。这件事,我会帮你传开,让所有人都知晓你的恩德,记住你的功劳。将来我们还要为你塑雕像,供奉在望水镇的主街上。”
苗云凤一听,连忙摆手说道:“可别,可别,大爷,我的事情不要对外宣扬,不必提起,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事。况且我本就是望水镇的人,我只是在为自己的家乡争取利益,不必让大家挂在嘴边歌功颂德。”
说话之间,粥已经熬好了。掀开锅盖,十几块红薯,也已熟透。他指着红薯说道:“这东西养活了咱们望水镇的乡亲们,如今已经成了大伙的主粮。没有别的吃食,就靠这些活命。”
众人早已饥肠辘辘,全都聚到马大爷这间昏暗的小灶房里,拿着大爷那些带着缺口的粗瓷碗,每人盛了半碗粥,再分上一块红薯,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苗云凤留意到,段博恒和郑公子两人远远分开坐着,彼此依旧互相看不顺眼。看来,两个男人心里已经结下了疙瘩。她本不愿看见这样的局面,可二人的心结已经种下。在这危急关头,她也没有精力从中调停。况且等众人回到凤凰城之后,他们便会各奔东西,未必再有碰面的机会。所以苗云凤暂时没有放在心上。
她心里最担忧的,是鬼子会不会到各家各户院落搜查。一旦搜查到这里,就算有藏身之地,风险也不小。
正想着,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:砰砰砰,声音由小变大,像是有人用枪托砸门。
马大爷急忙低声说道:“好像是鬼子!你们快藏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