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喘。
九渊红着眼睛,把脸埋进臂弯里,牙齿咬得嘴唇都破了皮。
铁锈味蔓延开来,也压不住那股要命的酥软。
“主人……”
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他委屈。
他想她想得快死了,她却不在。
他被打得只剩半条命,尾巴断了一根,丑得不行。她肯定不要他了。
越想越委屈,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。
......
九渊仰起头,牙关紧咬,嗓子里溢出一声碎裂的闷哼。
身体猛地一颤,失去平衡。
“砰!”
他整只狐从干草堆上滚了下去,重重砸在坚硬的石面上。
大口喘着气。
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,黏腻不堪。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过了好半天,理智才一点点回笼。
自己竟然做梦做到……交代了。
他整只狐都僵了。
这声闷响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突兀。
不远处的呼噜声戛然而止。
灰曜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爬起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。
九渊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破布想要遮掩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灰曜冲在最前面,一眼就看到了九渊在干草堆上。
面色潮红,衣衫不整。
再往下看,灰曜的视线停留在九渊那片的湿痕上。
他大惊失色,连手里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大王!”
灰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悲腔,甚至还带上了哭腔。
“您怎么伤得都尿裤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