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仰起头,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沈微澜的轮廓。
月白色的宗门道袍本是宽大规矩的样式,此时顺着身段贴合下来。腰肢纤细,衣摆散开,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。
她未施粉黛,几缕乌黑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侧,清丽绝伦的脸上透着漫不经心的戏谑。
她斜睨着他,上位者的压迫感十足。
谢临川将那层碍事的布料一点
洞府内静谧无声,只剩下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脚踝上,一点点向上游走。
现在这封闭的洞府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没有那个动不动就炸毛的红毛狐狸。
只有他。
他可以毫无顾忌地,用尽合欢宗学来的所有手段,来讨好他的主人。
那个端着长辈架子的温师叔,绝不可能做到他这般卖力。
谢临川低头。
…….
“嗯…”
她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,手指不受控制地…..
听到回应,谢临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。
他双手扣住沈微澜的腰,将她拉得更近。
他抬起眼,透过散乱的发丝,贪婪地捕捉着沈微澜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
看着她因为…..
看着她舒服,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失控,他竟比自己得到纾解还要兴奋百倍。
这就是极品炉鼎的宿命。
洞府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寒玉床散发的冷气,根本压不住两人交叠处燃起的烈火。
沈微澜低头看着他。
“主人…”
他含糊不清地唤她。声音软糯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书/服吗?”
沈微澜没有回答。
她松开抓着床沿的手,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……
谢临川闷哼。
他要让她食髓知味。
要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他这具身子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衍宗后山,剑冢深处。
终年不见天日的煞气中,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冲天而起,硬生生将厚重的护阵罡气撕开一道丈许宽的裂口。
顾长风收剑入鞘,从裂口处一跃而出。
他劈开阵法并不轻松。
剑冢的煞气极具腐蚀性,他身上那件玄色法衣已经报废。
甚至有几道剑气划破了他的肌肤,渗出丝丝血迹。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。
偏偏是这副狼狈落魄的模样,打破了他平日里古板端正的泥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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