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欺天玉。
那是老头子临死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,说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宝贝,让他以后用来当“老婆本”的。
他一直把那块玉当成自己的命根子。
可现在,他的“老婆本”就在身边这个女人的怀里。
而他自己,还和这个女人穿着大红的喜服,并肩坐在喜床上。
这一切,荒诞得像一场梦。
可这梦,又真实得让他生出了一种……自己真的在成亲的错觉。
夜深了。
桌上的龙凤喜烛已经燃了过半,烛泪凝结成一滩红色的蜡油。
窗外一片寂静,连虫鸣声都听不见。
那只传说中极其狡猾的画皮妖,依旧没有半点动静。
沈微澜和萧绝并排坐在贴着大红喜字的拔步床沿,一个安之若素,一个如坐针毡。
沈微澜甚至还有闲心,随手从床上抓起一颗饱满的红枣,慢悠悠地啃了起来。
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萧绝看着她那副坦坦荡荡,毫无顾忌的模样,再看看自己这副扭扭捏捏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怂样,心里又是憋屈,又是说不清的悸动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才更像那个等着被恶霸临幸的黄花大闺女。
“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。
“那……那妖怪怎么还不来?”
沈微澜咽下口中的枣肉,沉思了片刻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两杯倒得满满的合卺酒,若有所思。
“情报上说,画皮妖专挑新婚夫妻最放松的时候下手。”
“最放松的时候?”
萧绝没明白。
沈微澜没理他,转而在识海里和系统沟通。
“系统,你给分析分析,新婚之夜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什么时候最放松?”
系统几乎是秒回。
【这还用问?标准答案啊宿主!】
【当然是脱了衣服盖上被子,准备办正事的时候最放松啊!那时候神仙来了都得先等一等!】
沈微澜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个破系统,甚得我心。”
【那是,咱俩可是臭味相投。】
沈微澜觉得系统说得很有道理。
钓鱼执法,戏自然要做全套。
她抬起头,看向还在房间里焦躁踱步的萧绝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戏谑。
“画皮妖没来,是因为我们这戏做得还不够真。”
“不够真?”
萧绝一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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