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嫉妒,身体却爽得发疯。
他接通了外殿的传音阵。
“许师兄。”
刚开口,沈微澜...
温怀瑾尾音发颤,他强压着喘息,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。
“丹药,已让童子……送出。”
“你……去殿外,自行取走。”
门外的许长老听到这话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连声开口。
“多谢温师弟!多谢温师弟!唉,长风这孩子也是个死心眼的,非要在情字上钻牛角尖,这才把自己弄得走火入魔,剑心崩碎……”
许长老说完,又停顿了一下,听出了不对劲。
“师弟,你的声音为何抖得这般厉害?可是炼丹出了什么岔子?”
听到“情字”二字,温怀瑾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情字伤人,谁又躲得过。
顾长风钻了牛角尖,他温怀瑾,又何尝不是深陷泥沼,万劫不复。
他垂眸,看着身下那张被自己彻底...的脸。她长发散乱,泪眼婆娑,全心全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哪怕她嘴里喊的是别人,此刻...她的人,也是他。
对着外殿的阵法,温怀瑾耗尽了毕生自制力。
“师弟我……正在开炉炼制一炉,极关键的丹药。”
“到了……最要紧的关头。”
话语间,他撤去撑在床沿的力道,身体完全覆了下去...
身下的沈微澜仰起纤细的脖颈。
“火候……不稳,随时,可能炸炉。”
“实在……不便出迎,师兄,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