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她，声音都劈叉了，“沈道长，哈哈哈，你可真是个人才——”
张起灵站在一旁，靠在门框上，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。
那双清冷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，看着沈玉汐头顶那只猫，又看看她那张写满了“生无可恋”的脸。
沈玉汐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微妙的恍惚，她已经社死习惯了，此刻甚至有点麻木。
黑瞎子笑了好一会，好不容易直起腰，用气声问她：“那……任务完成了吗？”
沈玉汐撇了撇嘴，她就是逼急了玩个梗，正准备说“你觉得呢”，话还没出口，系统面板上那行一直灰着的任务描述忽然闪了一下，颜色从灰色变成了绿色。
“主线任务·三花聚顶（已完成）。”
沈玉汐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。
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，然后转过头，用一种恍恍惚惚的语气开口：
“……竟然完成了。”
黑瞎子正要说什么，沈玉汐伸手揭下了三花猫脑门上的定身符。
猫一得自由，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四只爪子在空中乱刨了一通之后稳稳落地，然后以一种极其愤怒的姿态对着沈玉汐嚎了好几声——那叫声抑扬顿挫、高低起伏。
黑瞎子刚忍下去的笑又被这一连串骂骂咧咧的猫叫给逗得再次爆发，边笑边忍不住在红木桌子上拍了好几下。
沈玉汐被他笑得耳根发热，她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，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大口凉茶，试图压下那股"我居然真的干了这种事"的微妙羞耻感。
那只三花猫骂完之后转身一个飞扑，跳进了张起灵怀里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屁股对着沈玉汐，尾巴炸成了一根鸡毛掸子。
张起灵低头看着怀里那只炸了毛的三花猫，抬手轻轻挠了挠它的耳后根。
那只猫在他手指的安抚下，炸毛的尾巴慢慢平复下来，但嘴里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抱怨声，像是在跟他告状。
“沈道长，”黑瞎子笑够了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，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乐呵，“三花聚顶是头顶三花猫，那五气朝元怎么办？”
沈玉汐已经麻木了，用那种生无可恋的声音回答：“那就在头顶上放五瓶雪碧。”
黑瞎子愣了一瞬，然后忍不住又发出新一轮爆笑，笑得墨镜都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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