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汐回了句“在”，然后把经书放下，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领，又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。
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，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，一起吃个饭还要整理仪容。
但她没有停下整理头发的手。
十几分钟后，解雨臣推开茶室的院门走进来。
他穿着早上那件淡粉色的衬衫，手里拎着两个打包盒，放在茶桌上打开——
一盒叉烧、一盒烧鹅，还有两碗米饭，都是她某次提过想吃的。
“哪里买的？”沈玉汐眼睛亮了。
“胡同口那家新开的粤菜馆，”解雨臣在她对面坐下，把筷子递给她，
“上次你不是说想吃烧鹅？尝尝他家的，味道还不错。”
沈玉汐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，皮酥肉嫩，油香四溢，好吃得她眯起了眼。
解雨臣看着她这副满足的表情，嘴角微弯，也开始动筷子。
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了些有的没的。
解雨臣说了些项目的进展，没多久就要签合同了，让她坐等分成。
沈玉汐讲了今天那个回头客拿来的古玉。
吃了一半，她彻底放松下来，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，开始说下一批预约安排。
一切都跟平时一样，他给她夹菜，她叽叽喳喳地说话，两个人中间隔着半张茶桌。
阳光从雕花窗棂洒进来，岁月静好。
然后沈玉汐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一看，是张海杏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一句话：
“族长想出去转转，我陪他去潘家园，晚饭不用等。”
沈玉汐看到“族长”两个字，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一下，然后手指飞快地打了两个字“好的”发过去。
她锁屏，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解雨臣正端起茶杯喝茶，目光在她扣下的手机上停了一瞬。
她那个动作太快了，快到像是在藏什么东西。
沈玉汐重新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叉烧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然后开始说下午茶室还有一个预约。
她的语气依然轻快，表情也很自然，但后背却绷得笔直，靠在椅背上的姿势跟刚才完全不一样。
解雨臣放下茶杯，看着她，停顿了片刻。
“汐汐，”他的语气依然温和，但目光比刚才深了几分，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？”
沈玉汐拿筷子的手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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