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长河奔腾不息。
河水在脚下翻滚，泛起一圈圈时间涟漪。
路圣踩在水面上，心里一直憋着一个最大的疑问。
“你知道‘系统’，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”
“这玩意儿平时不吭声，一到关键时刻就跳出来发词条。”
“谁造出来的？”
未来身猩红色的光芒在长河中闪烁。
“与其用‘系统’来定义它，吾更倾向于称其为一种成长性源器。”
路圣挑了挑眉。
“源器？”
“具体点。”
未来身转过身，声音在时空长河中回荡。
“源器，乃是‘一’的化身。”
“它不属于任何既定的法则，也不受大道的规则约束。”
“它具有无限的可能，以及无限的成长性。”
路圣摸着下巴，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看过的那些道家典籍。
“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源器就是一切的起源？”
“只要它一直成长下去，就能演化出无数种可能？”
未来身微微点头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诸天万界，比作一个盒子。”
“无论你在盒子里修炼到什么境界，古神也好，红尘仙也罢，甚至是超脱者。”
“当你打破了这个盒子的壁垒，跳出去之后，你会发现……”
路圣接过了话茬。
“外面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盒子。”
“这就是无限盒子理论。”
“套娃是吧？”
路圣撇了撇嘴。
“我好不容易打穿了新手村，结果发现外面全是一百级的怪。”
“等我练到一百级，再换个地图，又成了一级小号。”
“道无止境，永远有更强者在上面压着。”
未来身没有反驳。
“超脱，不过是换一个大一点的盒子罢了。”
“盒子之外，还有无尽的天地。”
路圣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，套娃就套娃。”
“咱们换个话题。”
路圣目光灼灼地盯着未来身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蓝星的事？”
“还有我这个穿越者的身份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未来身听到这话，竟然罕见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未来身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抬起右手，对着虚空轻轻一挥。
哗啦。
路圣脑海中，那个沉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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